現實向,我努力多做了功課但如果還是有跟現實不符或是OOC的部分還請見諒QQ

聖誕快樂~

 

 

「珍榮啊,真的好想你喔。我們趕快見面吧。」

 

在那個朴珍榮以JJP的身份出道之後,而金元弼轉換跑道到樂團計劃的時候,是他在黑暗的練習室發現他,重新把他抓回明亮的世界,一次一次替他吻去從眼角滑落的淚水,而他只是小聲的,輕輕地嗚咽說不想要了,不要了,好累、又要重新來,好不容易出道了結果再一次,又一次地回到原點一樣。

「你們會好的。」金元弼所做的就是抱著他,說著說著自己也哭出來。

 

好想唱歌,好想站在舞台上表演,好想讓大家聽到我的歌。

 

說是互舔傷口又好像有那麼點不同,金元弼重新坐到鋼琴前,第一次彈起合成器,朴珍榮重新回到練習生的身份,更像兩個傷者互相扶持著對方匍匐前進。

要說他們,本來感情就很好很好了,連林在範都說他們像雙胞胎一樣,總是黏在一起,一起去練習,然後到不同的練習室,一起吃飯,一起回宿舍。

「你們乾脆在一起算了。」朴晟鎮曾經說,滿口食物,加上釜山腔,口齒不清的說。

「啊,」金元弼想了想說:「好像也不是不行。」

但還是在那個夜裡,隔壁練習室裡還有人,音樂聲從隔音不那麼好的牆傳來,小小的,地板也隨著跳躍而微微震動,金元弼撩起朴珍榮的瀏海,輕輕的吻在他的額頭上。

直到那一刻,朴珍榮才像被觸動了某個部份的心弦,大聲的哭了起來,哭吧,然後重新站起來,我知道你可以的。金元弼抱著他,一次一次拍著他的背,像媽媽對剛出生的嬰兒一樣溫柔。

他本來就是一個這麼溫柔的人。朴珍榮靠在他的懷裡,肩膀輕輕抽動,像重新回到家裡,連他身上的味道都那麼熟悉,真好。

他們總是這樣,互相拯救著走到這裡。

更久之前,金元弼練舞的時候傷到了腳踝,那陣子連正常的上下班都沒辦法好好自己走,公司說好吧,問他要不要練樂器,要他加入樂器專業的樂團出道計畫。金元弼想了很久也覺得自己實在不是練舞的料子,像王嘉爾段宜恩那種飛來飛去的動作他大概一輩子也練不起來,然後就點了頭。

音樂拯救了他,對於未來的徬徨,還有更多更多心靈的空虛及不知所措。

「那你有試過嗎?自己編曲寫歌之類的。」朴珍榮抱著膝蓋問他,笑笑的,眼睛旁邊都起了小小的折子,感覺很帥氣呢,我覺得是很適合元弼的帥氣喔。

 

「你還沒被元弼煩死呀?我就是受不了他總是撒嬌。」朴晟鎮玩笑的說。朴珍榮搖搖頭,還好的。我覺得他很可愛。

你不要鼓勵他,他會得寸進尺的。

得寸進尺又怎樣?朴珍榮說,他快樂就好不是嗎?

金元弼很敏感的,其實你們在想什麼他都知道。朴珍榮說:「你也知道你們不喜歡他撒嬌……應該說,有時候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樣到底算不算。」他很努力了。

「也不是真的不能接受。」朴晟鎮說:「你知道就是,不是很適應這種相處模式。」

「嗯,我也不是硬要你們接受的意思,只是他在等待一個可以接受,喜歡全部的他的人。」朴珍榮說。

 

「這個真的好好玩,好喜歡。」金元弼興沖沖的對朴珍榮說,其他幾個樂團的成員都回去了,姜永晛自己一個人窩在角落枯燥的爬格子,朴珍榮看也不會太影響他就進去他們的練團室,金元弼給他聽了一段剛製作的節奏和混音,伴隨著姜永晛撥動琴弦的金屬雜音。

金元弼說著又往朴珍榮的懷裡鑽,後者也不避嫌的張開雙手抱住他,先是吻了他的額頭,「我們元弼最棒了,對吧。」

金元弼咧著嘴笑,絮絮叨叨的說著他今天練習時遇到的事,問了朴珍榮最近他們過得如果,「我昨天聽到一首歌,真的很棒……」

那是很冷的天,如果不是有暖氣連在室內都要穿大衣的程度,首爾在前幾天還下了雪,「你的腳踝有比較好了嗎?」他問。

「好多了,你不用太在意。」金元弼說。

「最近呢?一切都還好嗎?」

有很多事情,金元弼他們不說,朴珍榮也多少知道一些。要不是有朴晟鎮在,也許會被欺負的更慘也說不定。朴再興也是很衝的性子,常常就跟其他練習生吵起來,被笑著說進了JYP卻天天只彈樂器像個娘娘腔。

『想出道不跳舞有什麼可能?』,『好不容易進了JYP卻只能可憐兮兮的連舞都不能跳,好慘。』之類的話不多不少也會傳進耳裡,明明就知道金元弼手上的抓痕應該就是上次在練習室裡看到被其他人欺負的痕跡,問起來大概也只會說是晚上被蚊子咬抓紅了。一副他沒被蚊子咬過不知道抓的痕跡會是怎樣,久了也不想再問了,只私底下跟林在範說了要他好好管一管,朴珍榮一直都是扮演白臉的角色,而且他打架也不太行。

「沒什麼事,我過的挺好的。」

金元弼還是那麼回答,朴珍榮也只能答應一聲是嗎,然後捏捏他的腰看看有沒有長肉。

 

很久之後你問朴珍榮他有沒有跟金元弼在一起過。

他會說沒有。

 

充其量只是接了吻,終於一起過了一個聖誕節。宿舍其他的練習生在門口掛上檞寄生,拱著要在門口遇到的人要接吻,朴再興被推著跟任晙赫親了。(都是男生噁不噁心,美國大佬生氣的說。)

也忘了是誰起哄,說其實第一個在門口遇見的不是金元弼跟朴珍榮嘛?這兩個不親一下過意不去吧?

那才是他們第一個吻,落在唇上的。

練習生,出道前三年都禁止戀愛。說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朴珍榮也不怕,反正金元弼本來就是那樣的性子,總是黏著他,輕聲說話的聲音本來就很像在撒嬌。他們過的那段彷彿交往的日子也沒有差很多,兩個人好像都默認了在交往,起床第一件事去找對方,刷完牙交換一個吻。偶爾練習到太晚實在太累會一起擠在小小的浴室將就的洗了澡。金元弼很喜歡肢體的接觸,動不動就往他身體抱過來,他不過就是習慣了這樣的動作,會自然的張開雙臂接住他的期待與慾望,然後一個個吻。

他們那段時間經常擁抱和接吻,金元弼沈迷在討抱跟索吻的愉快中,朴珍榮倒也樂意給予,像蜻蜓點水的一個個吻後才第一次試圖把舌頭伸進去,卻被金元弼嚇得一把推開。

「怎麼了?」他一愣,他以為這是情侶間該有的動作,金元弼才搖搖頭說了句晚點。

於是直到他們結束了這樣的關係前,朴珍榮終究沒有嚐到金元弼口中的味道。

也許只是因為太冷的冬天裡急於所求一個炙熱的體溫才有著這樣的誤會,畢竟他知道自己的慾望來源始終不是金元弼,他也知道金元弼自慰時想的人應該不是自己。

可是誰都不能否認他們確實需要彼此,就像那年聖誕節,朴珍榮拉著金元弼在宿舍門口用少少的積雪堆了兩個雪人,「這是元弼,這是珍榮。他們永遠在一起。」

隔天早上出了太陽,兩個雪人被鏟雪車夷平,只剩下用來當眼睛的四顆石頭躺在馬路上。

 

「那時候,你是不是跟珍榮在一起了?」有次他們聚在一起吃飯,好久好久以後了,他們都出道了,朴再興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也沒說是什麼時候,但他們都知道是什麼時候,那時候吧,朴珍榮想2012年的冬天,那個過渡寒冷的聖誕節,失去了希望又重新站起來的一年。

金元弼眨眨眼睛:「沒有。」他說:「我們沒有在一起。」

「你知道你就算說出來我也不會在意的。」姜永晛說。

「沒有,但就是沒有。」他搖搖頭:「不信你問珍榮。」

他們只是一時的誤會,以為他們在靈魂上的契合也能讓他們在戀愛中成為彼此最好的伴侶,朴珍榮聽到了也只是笑著搖頭說了一句真的沒有,然後笑了起來。

不論怎樣那段時光都是他們很珍惜的日子之一,他會記得,一直一直記得。然後收藏在心裡最深處,連著金元弼一個個落在他臉頰上和嘴唇上的吻。

退回原本那條線,對他們比較好,他們都知道,所以各自默默的後退一步,在真正大吵起來之前先聽下腳步。

就讓所有美好在心中製成標本,他們仍舊是對方心中最難以放下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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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邊一雁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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