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算)地獄犬paro(aka黑道設定)

玧其生日快樂!!!

 

「有聽說東邊那條商店街的事嗎?」金碩珍再一次晚餐時向他們提起:「說好像有人試圖要插手。」

「插手什麼?」金泰亨愣愣地問。

「說是被撥漆。」金碩珍沒有理會金泰亨:「好幾家都跟我們說了,我想是時候該出手讓他們知道這裡的老大是誰了。」

事情不用鬧太大,就是知會一下。號錫,玧其,這事交給你們沒問題吧?

鄭號錫沒有多想就點了頭,閔玧其哼了一聲也算同意。

「等等,別用槍,我可不想鬧到條子那。」田柾國在一旁補充:「這事能多小就多少。」

「好,我知道了。」鄭號錫聳肩:「小事一樁。」

「我正好實驗一下新的刀。」閔玧其說:「沒問題,我會控制一下不要出人命。」

「麻煩了。」金碩珍說著,切下一塊肉。

 

因為任務簡單,上面也沒有再給指示,就給鄭號錫全權負責,反正一個地方小黑道對上他們有受過專業訓練的多半沒有什麼大問題,「那就我們兩個輕裝上陣直接去吧。」鄭號錫對閔玧其說:「怎樣?覺得可以嗎?」

「應該沒什麼大問題,你來我的實驗室選一下武器吧。」閔玧其說,鄭號錫點點頭:「我想這是越快解決越好吧,那我們明天行動?」

「好。」閔玧其說:「我跟碩珍講一下。」

「嗯那你今天好好休息。」鄭號錫說,湊過去,越過桌子在閔玧其的臉頰上落下一個吻。

「嗯。」閔玧其敷衍的揮揮手,嘴角帶著掩飾不了的笑意:「你也是,早點睡。」你不是才剛回來?好好休息,泡個熱水澡什麼的。

「那你要跟我一起泡嗎?」鄭號錫聽到他這麼講,興致勃勃的又轉過頭問:「這才是熱水澡的真諦啊。」

「不,這太過了,今天不能做。」閔玧其皺眉說。

「我可沒說要做。」鄭號錫翻了白眼,做到他的桌子上,碰掉了幾本書,但他們不是太在意。「就一起,只是一起洗個澡。」他說。

「你先去放水,」閔玧其說:「我等等就到。」

 

那就是一般平凡的夜晚,他們洗了澡,就像一般戀人的晚上一樣,交換一個吻,然後躺在床上互相擁抱著入睡,不去計較他今天帶了多少毒品回巢,也不在意明天的任務會不會殺人。

「你有想過如果我們只是一般人的生活嗎?」鄭號錫低聲問。

「我們現在就是一般人。」閔玧其翻了身,背對著他睡了。鄭號錫靠著他的背,數了好幾個呼吸之後閉上眼睛。

 

我愛你。

 

閔玧其沒有對他說過愛,他想,也許他們不需要談愛,他們做愛,也親吻對方,把生命交給他知道背後由他守護,這讓他感到安心,而這就夠了。他們之間的感情,如果非要去定義他那應該也是愛,只是他們不認為這是愛,那是一種更深一點,更麻煩而且錯綜複雜的關係,他們密不可分,視對方是比自己更重要的一種身份。

他們的行動訂在晚上,鄭號錫做完日常的訓練,洗了澡就到閔玧其的實驗室裡待著,窩在旁邊的沙發上躺著,拿著手機確認他們今晚的行動路線,還有武器等等的計畫。「那就從西邊進去,然後直接解決他們。」

沒有戰略,就是硬幹。簡單。

「你就跟著我,負責幫我把從後面來的傢伙幹掉就好啦。」

鄭號錫爽朗的笑了笑,伸手接過閔玧其拿過來的小刀。「嘿,試試。」他說,雙手靠在下巴望向它,一臉期待。

那把小刀的握把不大,連鄭號錫的手握住也只是剛好的程度,像閔玧其手比他大的握起來應該會有些小。重量不錯,重心有一點奇怪但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刀鋒打磨得很薄:「不錯。」他說:「這是投擲用的小刀?」

閔玧其打了個響指:「沒錯。」果然是我們的首席殺手:「這次帶幾把去試試,你的準頭還行吧?」

「應該也就只是『還行』的程度而已吧。」鄭號錫說:「畢竟平常不用這種武器,雖然也算是練習過,但是太久沒用了,怕是生疏了些。命中目標應該沒有太大問題,但是要一刀致命應該是不太可能。」

「那沒關係,這東西設計出來是要給金泰亨那小子用的,如果你用著好的話也可以給你幾把玩玩。」閔玧其說:「看你要直接實戰上還是去練習室練練都可以。」

「我去練習室玩一下。」鄭號錫興致勃勃地把玩手中的玩意:「這次你還打算是什麼都一併給我吧,先熟悉熟悉。」

「我都放在練習室裡了,你看著辦。」閔玧其聳聳肩:「我會帶一把槍防身,先跟你說,我們直接九點門口集合。」

「那我也會帶一把。」鄭號錫說,拿著那幾把刀悠悠晃晃的走出去。

 

他喜歡出任務,也不喜歡,大概更喜歡跟閔玧其一起多一點。他喜歡看著閔玧其穿著髒兮兮的實驗衣彎著腰在實驗室裡忙東忙西的背影,也喜歡看著他在任務中奔跑而揚起的衣襬。

他不喜歡閔玧其出去,他怕他受傷,他不想讓他遭受暴露在危險中的任何一秒,也不喜歡他受了傷卻不跟他講,也不喜歡他熬了夜卻說他很好,沒事。

他喜歡閔玧其好好的,喜歡看著他意氣風發的樣子。

他摸了摸口袋裡的槍,站在門口裡面等著閔玧其。閔玧其換下平常穿的實驗袍,他任務時總穿著黑色的襯衫,像是某種制服,對他而言一旦穿上黑襯衫就進入另一種模式,鄭號錫很喜歡看他穿襯衫的樣子,他總把襯衫紮進褲頭裡,更凸顯他纖細的腰桿,還有隨著走路時扭動的屁股。

太讚了。

他吞了吞口水:「哥。」

「你在這。」閔玧其說:「我們走吧。」

 

他們一前一後地走著,鄭號錫走在後面,想著是該並肩走還是就這樣。他想,他該不該牽他的手,或是摟住他的腰,或是假裝不認識,遠遠的跟著。

他們一路上沒有說話,沈默著。鄭號錫停下來在店裡買了一瓶可樂,喝了幾口遞給閔玧其,他搖搖頭表示自己不喝。

「街上氣氛有點奇怪。」閔玧其說。

「對我知道。」鄭號錫說:「所以才買了可樂。」

「嗯,他有說什麼嗎?」閔玧其問。

「沒有。」鄭號錫牽了他的手,轉頭親了他一下,靠在他的耳朵上。

有人在跟蹤我們,人數不少。

閔玧其感覺到鄭號錫塞了什麼在他的手裡,於是也偏了頭靠在他的肩上,壓低了聲音:「這跟蹤技法也是蠻粗糙的。」

小心一點。鄭號錫說,捏了捏閔玧其的手,另一手倒是一直按在放在褲袋裡的武器上,把身體調整到隨時可以開打的狀態。

「現在還早吧,要不要先去酒吧喝點酒?」閔玧其問:「他們會這麼早就開幹嗎?」

「我不知道,但小心點。」鄭號錫說,眼角餘光看到一個人從他們背後跑過去,小心翼翼的。

老實說這樣的技術不算太差,但可惜他們遇上的是他們,尤其鄭號錫是以殺手為專業訓練過很長一段時間,也出過無數次任務,但他覺得單純搶地盤叫到這麼多人有點不正常,包括有幾個人身手確實不凡,從他隱藏氣息的方法就可以得知,儘管沒有他厲害但是全部一起上也會感到棘手的程度,即使身邊還有一個閔玧其。

「他們有帶槍。」閔玧其說:「我跟組織說一聲。」

接著他就像一般人一樣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發了一條訊息出去,一把刀破空而來打斷了這段時間的寧靜。

「哦。」閔玧其嘀咕:「來了。」

他急忙的收手,為了閃避飛刀而讓手機掉到地上,幾個動作閃到鄭號錫身後,跟他背靠背站著。對方大概是看既然行蹤暴露,倒是直接站出來大致數一數也有十來個,大有要直接打群架的架勢。

「這人數你行嗎?」鄭號錫問:「不行的話,我先上,你斷後,稍微注意一下就好。」

「嘿。」閔玧其翻了個白眼:「我身手差是差,但那是因為跟你比好嗎?」對付這些綽綽有餘啦。

「那好說,你就自己看著辦。」鄭號錫反省把蝴蝶刀超出來,鬆開扣鎖,「咖咖。」兩聲把刀刃從收起來的狀態到展開,他輕輕一拋改為正手握著刀柄,稍微放低了身段,接著往前衝。

對方看他開始動作,也跟著動起來,不,這腳不多麼輕浮。他在心裡搖著頭,左晃右晃,幾個墊步,刀又換到左手握,出手就是一拳,正中對方鼻樑:「現在放下武器我們還可以好好談。」

「這可是你們先動手的。」對方顯然是頭子的人說,鄭號錫隨便的抬眼,瞟他一眼:「哦,那不知道是誰先跟了那麼遠的路。」

那人感到被輕視,像隻炸毛的貓瞪過來:「你們先到我們地盤的。」

「地盤?」鄭號錫輕笑:「誰到誰地盤,好笑了。」他收拳,轉身一個迴旋踢,然後順勢踩下去,蹬腳,抓住出拳過來的手臂,直接過肩摔鬆手,接一個滾地躲過攻擊,轉頭看一眼閔玧其。

比起他游刃有餘的樣子,是有些左支右絀,還好人也不多,他也就只注意著沒有插手,別受傷就好,反正他也沒奢望閔玧其可以獨自打趴那群人,直到他眼角餘光看到閔玧其從口袋裡掏出什麼網他們扔過去。

他沒想到閔玧其還帶了他的新玩具來,先幫那群人稍微祈禱一下,回神專心面對自己眼前這群,剛剛鼻樑被打了一拳的人跌跌撞撞的站了起來,抹掉鼻血,吼叫著又衝過來。

「所以說我很討厭跟這種沒水準的人打架。」鄭號錫小聲嘀咕:「以為是聲控嗎,叫那麼大聲也沒用啊。」

他先蹲下閃過敵方的踢腿,手起刀落,一把飛刀插在他的小腿肚上,然後狠狠一腿踢在鼻梁哥的胸上,在轉身回去把刀拔起來,反射性地甩刀,鮮血順著血槽飛濺出去,突如其來的反手射向那頭子,地板突然傳來一陣震動,沒有多想,大概是閔玧其的新把戲,倒是那些人急忙地轉頭尋找聲音的來源——所以說真的太外行了——不過是該注意,戰場上(儘管只是街頭)的一切都要掌握,但絕對不是所有人都轉頭,你們也只會看到夥伴們被殺的落花流水的程度,鄭號錫把幾個人的肩膀弄脫臼之後轉頭。

糟了。

「老大!」

反倒是那些人興奮的喊著,他卻看到閔玧其被雙手反剪抓在一個人的手裡。

 

該死,這不是只是一個簡單的趕走地方角頭的任務而已嗎?金碩珍可沒跟他提到對方有這種厲害的人物,讓他確實掉以輕心了,怪不得人。

對方是高手,他不用花三秒就可以判定出來,從他紮穩的腳步,即使抓著人質還是隨時準備開戰的站姿,基本功非常好,絕對是練家子出身,粗估可能跟他程度差不多,但是他還有閔玧其,可以一拼。

「這裡對你們這麼重要嗎?」那人偏了頭問:「非得把他搶回去嗎?」

「你們進來時也沒問過我們的同意。」鄭號錫握緊了刀,槍還在衣服內側的口袋裡,沈甸甸的重量宣示著他的存在感,槍還在,他們的勝算就有。

「那現在問可以嗎?請你們讓給我們了,現在金援有點弱,我們需要保護費。」他說,抓著閔玧其的手晃了晃:「拿這小哥當擔保?我記得他也是你們職位裡算重要的人吧?」

閔玧其咬緊嘴唇,如果眼神可以殺人,地上可能已經被燒出兩個洞,那人大概體無完膚,鄭號錫評估著戰力,再救出閔玧其之前,這些小弟們有槍的話需要花費多久的時間。

「JH!」閔玧其突然大喊:「救我。」

我跟總部的人說了,他們已經派援軍過來了,再撐一下就好,不要貿然開打。他們不想鬧大。

鄭號錫點點頭,表示已經接收了訊息。瞇起眼睛看著他:「不然這樣吧,你放了他,我們兩個單挑,你贏了我就把這區給你們。」鄭號錫說。

「笑話,跟有槍的希望單挑?」那人一笑:「別鬧了,我也不是第一天出來混了。」

「我今天只帶了一把槍。」鄭號錫把槍從口袋裡拿出來:「你把他放了。」

槍被放到地上,敲在柏油路上,輕輕地,街上安靜到聽得見聲音。

「你把槍踢過來。」他說,在鄭號錫舉起腳的時候閔玧其才忍不住大喊:「你在幹嘛!你不要做傻事!」

「我沒有槍一樣贏的了他。」鄭號錫冷靜的說,抬腳,把槍踢到離自己幾公尺遠的地方。

那人叫手下的小弟把槍撿起來,而鄭號錫抓著這一瞬間的分神衝向他,先射出飛刀逼得他得鬆手好閃開,閔玧其立刻接上,抓出備用的槍靠在他的頸子,街邊的商店裡也跑出十幾人分別抓住了那些混混們。

「別耍小伎倆,你贏不了我們的。」他冷冷地說:「也許有一天可能吧,但是不是今天,你知道的。」

再回去練個一百年吧,這裡是你動不起的。

扣下板機。

 

「我明明說不要帶槍的吧。」金碩珍無奈地問。

「那裡面只是麻醉藥,不用擔心。」閔玧其聳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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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邊一雁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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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希冀之羽
  • 好刺激好喜歡!中間那段不明說好帶感RRR!喜歡!